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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2/2007

那应该不只是喜好

某种告别以及某种开始
某种承载以及某种放弃
所有的一切全部隐藏起来之后
或者所有的一切全部无法表述之后
你所看到的仍然是我
 
这样的我
用纯粹的商业来表达或者掩盖
又或者,纯粹的商业表达或者掩盖了我
COVER或者UNDERCOVER有的时候其实完全是一回事
是的,这就是我某个夜晚突然想到的东西
 
新的冲动或者新的欲望?
其实都没有
一直这样活着,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同了
在经过了那么久之后
很多东西似乎又开始回到某个最初的设定
不是reset,而应该是update
这不是哲学,不是宗教,不是商业,只是思考
 
我一直喜欢温暖的歌声
那应该不只是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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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2/2007

19岁出门远行 [转]

个人历史
19岁出门远行
苗炜=文 2007年2月16日

每个人在他的人生发轫之初,总有一段时光,没有什么可留恋,只有抑制不住的梦想,没有什么可凭仗,只有他的好身体,没有地方可去,只想到处流浪。——EB怀特

文学世界中有许多这样的女人——她们代表着人性中美好明亮的一面,代表知识,同时拥有母性的光辉与少女的青涩,拥有开启另一个美丽世界的钥匙,神秘,性感。第一个闯入我的世界的那个女人叫作南珊,她来自小说《晚霞消失的时候》。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小说已经如风干了20多年的鱼一样生硬,但南珊这个形象却新鲜得像一滴露水。其原因是,我在书本上看到的这个姑娘,几乎与现实中的另一个姑娘同时出现,在高中的教室里,我放下藏在课桌下的小说,抬头向窗外望去,就能看见我暗恋的姑娘在我静静的呼吸里走过。

这本小说也带给我一个极大的错觉,那就是让我误以为泰山是个谈论诗歌与宗教的好去处。19岁那年,我打算出门,我就去了泰山。走之前我和我的“南珊”告别,好象要就此离开北京不再回来一样。在火车站能买到去乌鲁木齐的票,但我害怕坐三天三夜的火车,途中就会反悔。那不是去打算流浪,那只是出门旅行。我去了青岛,去了苏州,去了杭州,我规规矩矩的买了所有的车票,拿着一件破雨衣,在拥挤的车厢别人的座位底下躺着,这样子倒像是流浪者。
但是,很快我就回来了,十多天。我还是回到了大学的课堂上,老师给我们讲小说,我看到了余华的《十八岁出门远行》,看到了马原的《零公里处》,那时候我还没看过《在路上》,浑然不知余华、马原那种戏仿的含义,年轻人出门转了一圈,回到生活的常态中来。

大学宿舍里经常能碰到流浪者,一个北大的学生,打算从北京走河南,走四川,走上一年;一个西方哲学的爱好者,则是流到了北京,混在大学宿舍里;有一次,我看见我们的师兄,陪着一个矮小、平头的家伙在校园里溜达,那家伙的屁股兜里装着一把刚买回来的牙刷,一看即知,是个校园流浪汉。他叫张楚,几天之后,所有人都听到了他唱《姐姐》——姐姐,我要回家,牵着我的手,我有些困了。

那首歌真是好听,后来成为男生宿舍的保留曲目之一。当时流行的歌还有《假行僧》——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有《花房姑娘》——你问我要去向何方,我指着大海的方向。每个学校里都有那么几个吉他歌手,我对门宿舍就住着一个,我们管他叫“杨大佑”。某一天晚上,我在学校图书馆里看到金斯堡的诗,其中一句像霹雳一样——美国啊,在我的床单下不断咳嗽的美国!我想,这个“美国”换成“中国”,这首诗可以改成歌词呀,那时候不用抄,看两遍就能背下来,我默诵,走出图书馆,走回宿舍去找那个“杨大佑”,一路上怕忘掉伟大之诗,就在校园里大声朗诵着:在我的床单下不断咳嗽的美国啊!

那首歌并没有创作出来,学校里还有一个吉他歌手,当时也不知道他写了什么歌。后来,毕业以后很多年,在一个灯火阑珊的街头,一个女孩子把她的随身听打开,把耳机给我,说她听到了一首很好听的歌,老狼在唱“任凭这天空越来越湛蓝,你在我身边越来越平凡。任凭这旅程越来越孤单,你在我面前越来越茫然。”那首歌叫《来自我心》,作者黑楠,当年的校园歌手,后来“超级女声”的评委。[注:专家指正《来自我心》不是黑楠写的,是郁冬;黑楠写的是《蓝色理想》]

文学世界中有许多这样的男人——带着强烈的体味,带着自我毁灭同时又要毁灭他人的危险气息,代表着生命的另一种可能性。在我看,狄恩•莫里亚蒂就是这么个家伙。相比之下,我更喜欢那种小孩子,喜欢《麦田里的守望者》——
这儿总有一百万个姑娘或坐或立,在等她们的男朋友。有的姑娘交叉着腿,有的姑娘没交叉着腿,有的姑娘大腿好看得要命,有的姑娘大腿难看得要命,有的姑娘看上去为人很不错,有的姑娘看上去很可能是只母狗。可是说起来,这景色看了也让人有点泄气,因为你老会嘀咕着这些姑娘将来会有他妈的什么遭遇。我是说在她们离开中学或大学以后,你可以料到她们绝大多数都会嫁给无聊的男人。这类男人有的老是谈论他们的混帐汽车一加仑汽油可以行驶多少公里,有的要是打高尔夫球输了,或者甚至在乒乓球之类的无聊球赛中输了,就会难过得要命,变得非常孩子气。有的非常卑鄙。有的从来不看书。

是呀,我已经变成这样一个无聊的男人了,喜欢汽车、喜欢高尔夫球。这样的转变悄无声息,唯一欣慰的是还喜欢看两本书。有同事出差去美国,还会想着从旧金山的城市之光书店给我带回来两本书,两本经典著作,一本是《嚎叫》,一本是《在路上》。“城市之光书店”1953年由劳伦斯•费林盖蒂开设,曾是艾伦•金斯堡和杰克•凯鲁亚克的大本营,顾城当年去那个书店拜会费林盖蒂,说:“金斯堡让我来看看您和您的这个书店。”书店老板说:“金斯堡现在是个教授了。”

我在《美国》一诗中看到几句——你的精神生活被《时代》周刊左右吗?我每周都看那杂志,它告诉我有关责任感,商人是严肃的,电影工作者是严肃的,除了我,所有人都是严肃的。这几句诗倒和我现在的工作有一点关系。

狄恩•莫里亚蒂的兜里没多少钱,他们也不为钱发愁。《中国青年报》记者陈彤写过一部小说叫《镶在日子上的金边变成了钱》,作家狗子给她写了一个跋,题目叫“又一代”,他说:以前我们发誓我们长大了绝不像他们丫的那样。现在我们长大了,我发觉我们变成了我们当年反对的那帮“他们丫的”。难道成人世界就是一个万劫不复的轮回?甭管你青春期有什么样的理想和激情,到了成人世界,统统瞎菜。狗子说,让我们呆傻的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挣钱,二是结婚。所以他不打算挣钱也不打算结婚。

狗子大概也是这样身体力行的,我见过他好几次,大多处于半醉半醒的状态,他一会儿在浙江一会儿在北戴河,有一阵子听说他在南极的中国科考站找了一个工作,要在那里住上一年。有两则他醉酒之后的逸事,一是80年代,他在美术馆喝完酒,出门抱起一个公共汽车站牌子就走,后面的公共汽车进站,就跟着他往前走,要停在站牌子下面。另一个是21世纪,他在海拉尔喝多了去洗澡,进门发现一桶牛奶就给喝光了,一会儿一师傅进来纳闷:牛奶浴的牛奶怎么没了?有这样一个垮掉的作家总让人欣慰。我也见到过年轻时心目中的偶像诗人芒克,他扒上飞快的火车就去流浪了,现在他满头白发,端坐在一锅酸汤鱼前面。

我高中时代的同学,后来成了一个摇滚歌手的高旗,他第二次看这本书是10年前。他说:“当时我跟一个朋友从北京开车去了新疆,在路上我想起《在路上》,那种感觉非常像,每天没着没落,不知道明天在哪儿,有时候一不小心开了800公里,有时候一偷懒只开了300公里。到了青海湖后,我想起之前写的歌《魔幻蓝天》,那本是个在城市里幻想出的美丽景色,原来它在自然界一直存在。从新疆回来后,又回到城市,有一天路过一书店,看到了《在路上》,我就买来看了第二遍。”
现在,他总结,“我觉得金斯堡更可爱一些,疯狂过,但又理智。疯狂的人有可爱之处,但有时候也让人无法忍受,就好象小说《富人 穷人》,哥哥是个颇富道德感的中产阶级,对一切都好;弟弟是个疯狂的人,却赢得更多的爱。我希望自己能在疯狂和理智中找一个点,人不能总能在边缘,总有现实需要估量,总有些人需要去承担责任。能做到收放自如才是最好的,就像金斯堡说的:穿西装很舒服。”

我19岁那年出门远行之前,也跑到高旗家去告别了一番,就像金斯堡和凯鲁亚克那样,把告别弄得很有仪式感。他送给我一把刀作防身之用,但我只用过那把刀开罐头,我很快回来上学,他1988年从旅游学院退学,留着长头发。学校让他剪掉,他就不念书了。后来好多年不见,偶尔会看到他演出,听他张罗自己唱片公司的生意,但16岁时看他抱着吉他唱美国歌的场面越来越模糊了,以至于我怀疑那是否真的出现过。

那个时候进入我视野中的美丽的女性还会出现,王小波《绿毛水怪》中的妖妖,她是藏身于大海中的精灵。还有安妮宝贝《莲花》里的苏内河,她带着善生去看夜晚的蝴蝶。许多人不觉得《莲花》是一个好小说,但这个总爱写上海地铁和咖啡馆、有时候也写写越南的安妮宝贝,能走进墨脱就是一个好小说。在派乡,我曾经眺望去往墨脱的山路,从来没想过自己要走一遍,一年以后,我看到了《莲花》,那个男主人公有种种俗世的羁绊,而苏内河始终是一种“在路上”的状态,她葬身于隐秘的莲花世界,就像妖妖游荡在海底世界。她们的灵魂会以各种姿态出现,悄悄的询问我们内心深处是否还有一种梦想,像太阳落山时有一道金色的光芒铺展到你的面前,沿着这道金色的路走下去,我们就会进入一个极乐世界。

16/02/2007

口YIN

想说的太多,于是说不出了
然后变成一个词“操”
等同于“FUCK”
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纯粹是口YIN而已

06/02/2007

就差那一口气

其实这个世界上一直会存在很多很棒的东西
概念或者实体
 
概念要变成实体需要很大的一口气
这一口气需要你的勇气
当然还需要运气
而好的实体要变成真正很棒的东西还需要更大的一口气
这一口气需要的是你的广阔的视野和心胸
当然,从始至终,都还需要你具备超过其他人的实力
 
所以,在现实之中,我们往往会觉得很多东西到了最后一步却功亏一篑
我们可以说那是创业容易守业难
我们还可以说那就是行百步半九十
又或者说是我们离理想主义永远一箭之遥
还可以很简单的说就差那一口气
 
这样的例子很多很多不胜枚举
关于那些连概念到实体这一步都走不出的就不去说了
每个人都会有不错的想法和概念
不信你可以去Second Life看看
而实体在取得成功之后如何走好下一步就更加不容易
关键就是领导人的能力和心态
 
这些是我们在自己做事情的时候应该想到的
而这一次,我还不知道我们能走多远
但大概能比前面的人走得更远一些
这一点甚至现在就能够肯定
但我们要面对的瓶颈是什么又在哪里呢
 
说这些话只是因为突然又翻了一本杂志
以及碰到一些无法理解的问题解决方式
 
每个人都需要自信
每个人都还有时间
但那口气是需要自己给的
04/02/2007

琐碎 -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流眼泪?是洋葱,我加了洋葱。

一直希望有一天可以模仿某些前辈或者大师的风格。将扯淡扯得真的很淡却又不失乐趣。
或许出身不同,所以年轻时候的我苦大仇深,到了半老的时候已经精疲力尽。就象年轻的时候常常叹气,到了现在连叹气也没力气了。
anyway,在对于我来说约等于工作场合的公共场合,我仍然永远或者约等于永远充满power,象极了我喜欢的来自Ministry of Sience的Astro Boy。
而到了这个让我扯淡的地方,便会毫无保留的呻吟,而且是没有什么力气的那种。
 
终于有点疲惫,对扮Astro Boy的疲惫,以及对没有力气的呻吟的疲惫,这种状态很奇怪。
其实人很简单,也很自私。每个人都会寻找一种满足感,这种满足感来自于某种欲望(高尚的时候它叫做理想)的满足感。
STOP,我TMD又开始进入我的思维模式了。
 
因为精皮力尽的原因,所以常常没有回一些朋友的电话或者短信。我害怕在非公开场合有压力,就是那种把生活变成一种井然有序的规划的过程,因此会把很多也许很简单也很平常的事情看成是一种任务,需要去完成。又或者,身为社会人,所必须要面对这样一种压力,必须承担自己的责任,任务!
 
有人说,有些话在当时的场合说出来,你其实已经完成它了。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以前说的时候没有想过,现在不说了也不曾想过。
我越来越少说话,只是想象和行动。
 
有人问我情人节想要什么礼物,那个时候我正在心烦意乱地干体力活,所以没有看手机,SAY SORRY。
 
当人发现自己开始变得中庸的时候,他就是所谓长大了吧。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流泪?
是洋葱,我加了洋葱。
 
就是这样。
 
PS:最近找到一个网站 思维的乐趣 挺喜欢
02/02/2007

社交商:“最重要的事”[转]

观念
社交商:“最重要的事”
吴伯凡=文 2007年1月25日

什么是“最重要的事”?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决定了一个人的基本的价值取向和行为方式,也最终决定其生活质量和人一生最终的“投入产出”



《社交商》不是一本读来让人觉得轻松愉悦的书——它不是以通俗且煽情的文字取悦人的常识,而是以平实的语言和论据表达一种对常识具有颠覆性见解。对于细心的读者来说,这是一本足以改变其世界观和个人心态的书。当然,作者的真正意图并非做理论性的翻案文章。要想理解本书的要旨,读者不妨先读一读本书的后记和附录。后记的标题“最重要的事”道出了作者写作本书的意图。

什么是“最重要的事”?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决定了一个人的基本的价值取向和行为方式,也最终决定其生活质量和人一生最终的“投入产出”。2002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卡尼曼“快乐水车”的隐喻或许能让我们意识到什么是“最重要的事”。

卡尼曼的经济理论的独特性首先在于其理论的“终极关怀”大异于传统的“经济人”的假设。为了理论推导的方便,传统经济学把人的需求和行为方式大大简化,人被简化为一个“单向度的人”:总是以理性、算计的方式谋求自身利益最大化的人。这种假设最初只是被当作一种理论建构的“方便法门”,但久而久之被当成了一种不言而喻的真理,进而成为一种普遍的“常识”和“世界观”。大经济学家与小市民都不约而同地相信:人的所有行为的动机全都是为了自身利益最大化。最大化的个人利益通常被称为“财富”,“财富”又通常被认为等同于“幸福”(英语Fortune一词兼具“财富”和“幸福”之义,著名的《财富》杂志在中国曾一度被译为《幸福》)。当幸福与财富被等同为一的时候,无论是评判个人的价值还是评判社会的价值的标准,都被归入大一统的经济价值标准之中,成为“三位一体”的价值标准。这个标准相当明确和硬性,那就是GDP。

所谓智力,就是把握世界(环境和人)的多方面的信息并作出恰当反应,以获得幸福和快乐的能力。以理性和量化的方式来把握世界的能力,只是人的智力的一个方面,它的有效性有赖于特定的情景。但财富竞争的逻辑下日益单维化的世界要求人的智力也单维化,作为衡量理性化和数量化把握世界效率的智商,成为评判人智力高下的惟一标准。人的智力的其他维度(如情感、社交)被大大忽视了。而忽视情感性智力和社交性智力的结果,是人脑越来越趋向电脑化,人越来越机器人化----拥有高超的智商、在情感和社会交往中的弱智儿。

丹尼尔·戈尔曼深切地感受到这一点。他综合现代心理学、社会学和哲学的成果,对“智商的暴政”提出了强有力的挑战。上个世界90年代,他出版了《情商》(《情感性智力》)一书,先是在美国,然后在全世界引起了强烈反响。情商对于智商的优越性一时成为时尚话题(我们从秉承这种观念的电影《阿甘正传》的巨大成功可以感受到这一点)。

十年后,经过进一步的研究,戈尔曼写出了《社交商》一书。揭示单维智力(智商)的有限性以及这种单维智力的滥用造成的恶果,展现智力的多维性和完整性,是与《情商》一书一脉相承的主题。但与《情商》相比,《社交商》一书的视野更为开阔,为人类智力提供了一幅整体的、全息性的图景。

当代心理学、社会神经学的研究成果表明,人对世界的把握能力和反应能力本质上是一种交往能力和对话能力,智商所衡量的那种智力只是这种交往和对话能力相当有限的一部分。如果以这种智力来作为生存的基本技能甚至惟一技能,就如同只以一官而不是五官来感受和把握世界,陷入心里上的残障而不自知。人与世界、与他人的对话决非仅仅是理性的、可编码的对话,比这种对话更能把握来自环境和他人的真实而隐秘信息,决定人能否与环境和他人和谐相处的,是一种可称为“原对话”的对话。在“大路神经系统”之外,是一套更加精微(当然也更容易被人忽视)的神经系统----“小路神经系统”。大路神经系统只能把握显性信息,让人对世界和他人进行粗放的反应,而“小路神经系统”却能捕捉到大量隐性的信息,就像我们在读一首诗时并非只是识字。弗洛斯特说,诗就是在翻译中失去的那种东西,我们在与他人交往的过程中,最真实的信息和沟通就是被“大路神经系统”漏掉的那种东西。如果不借助于“小路神经系统”,我们无法与人进行深切的沟通和交往,无法进行对话之外的“原对话”。而所谓“社交商”,就是衡量我们与人进行深切交往和“原对话”,实质性影响他人并被他人所影响、提升的能力。

正如戈尔曼所说的:“经济学家们开始意识到,他们超级理性的经济理论忽视了人们的小路神经系统,也就是忽略了人们的情感因素,因此无法精确预测人们的选择,更不要说了解他们的幸福感源泉了。”“生活的意义主要是依赖我们的幸福感和成就感。而高质量的人际关系是幸福感和成就感的主要源泉之一。情绪传染意味着我们的相当一部分情绪是通过与他人的交流而产生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谐的人际关系就像情感维生素一样,可以帮助我们度过难关并且在日常生活中滋养我们。”

找到“幸福感的源泉”才是“最重要的事”。幸福感本质上是一种人的内在机能与外在对象的高度的契合感、物我两忘的交融感。其反面是深切的孤独感。正如我在《孤独的狂欢----数字时代的交往》一书中所说的,数字化技术为人们提供越来越先进的沟通和交往工具(手机、互联网),但这些沟通和交往工具再发达,都只是一种虚拟的、诉诸“大路神经系统”的沟通和交往,它让人类进入前所未有的狂欢状态,但这终究是一种“孤独的狂欢”。正如迅速升级的电脑并不能提高人的智商,日新月异的网络和通信技术也不能提高人的“社交商”,它让人们更加方便地对话,但不能实现真正的“原对话”。“原对话”早已发生,就在我们出生之初----母亲与婴儿目光的对流,就是这种对话的“原型”,它与智商无关,与技术无关。在“原对话”发生的那一刻,你会确信,“对整个世界来说,你只是一个人;但对某个人来说,你却是整个世界”。如何获得真正的“领导力”,是商业世界的永恒的话题。正如《高绩效人士的七个习惯》的作者斯蒂芬·柯维在中指出的,一个真正的领导导者是一个无需武力的君王,尤如孩子眼中的母亲和父亲,领导力不是靠任命得来的,真正的领导力也不是靠威助或利诱下属得来的,而是靠深度的沟通中形成的深度的信赖得来的,它引发的是一种情不自禁的追随和义无反顾的顺从。这就是说,真正的领导力来自高超的“社交商”。

《社交商》,[美]丹尼尔·戈尔曼

丹尼尔·戈尔曼,情商概念的提出者,情商概念颠覆了智力天生的观念,戈尔曼撰写的《情商》高居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达一年之久,全球共销售500万册,各类阐述情商的衍生读物多达1000多种。

《社交商》是丹尼尔·戈尔曼的最新著作,社交商是情商的进一步发展,我们的智力发挥不仅与我们自身相关,人际关系也施加着影响。

“智商决定是否录用,情商决定是否升迁”,社交商决定你在职场内外的生活质量。

目录:


序言 一项新发现

第一部分 社交商的影响力

第一章 情感的力量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人对维利奥托如此痴迷呢?从对他的审判中,人们看出了一些端倪。加德纳承认,这个爱情骗子吸引她的一点就是所谓的“诚实的表现”。比如说,即使他在撒谎的时候,也会微笑着直视她的眼睛。

第二章 和谐人际关系的良方
和谐的关系存在于人们之间。在交流中,如果我们感到愉快,全神贯注,那么我们就觉得交流是和谐的。但是和谐的作用不仅仅体现在这些短暂的瞬间。当人际关系和谐的时候,人们会更有创造性,而且能更快地做出决策。

第三章 模仿的天性
微笑比其他任何表情都有优势,因为人类的大脑偏爱笑脸。在所有表情中,大脑识别笑脸最快,也最容易,我们把这种现象称为“笑脸优势”。一些神经学家认为,大脑中产生乐观情绪的神经系统随时都准备启动,使人们乐观的时候要比消极的时候多,因此会产生乐观的生活态度。

第四章 利他本能
大都市的人在街上不怎么会关注、问候或者帮助别人,这一点全世界都一样。人们把这种现象称为“都市恍惚症”。社会学家认为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人们往往会陷入这种完全自我的状态,有时仅仅是因为要应对周围嘈杂的环境里过多的信息。这不可避免地会带来这样的后果:在我们忽略周围无关信息的同时,也会忽视周围需要帮助的人。

第五章 一吻定江山
凭直觉判断我们是否喜欢某个初次见面的人也就是在推测我们是否能与他建立和谐关系,或者至少顺利相处下去。但是在潜在朋友、商业伙伴或者配偶中,我们是根据什么来决定究竟是亲近还是疏远他们呢?

第六章 何为社交商
令人惊奇的是,许多杰出的销售员和客户经理在谈话中计划性都不是很强。对这些领域的佼佼者进行研究后发现,他们接待顾客或者客户的时候并没有打定主意一定要把东西卖出去,而是把自己定位为咨询师。所以他们的任务首先就是倾听,了解客户的需要,然后再根据客户的需要向客户推荐合适的产品。

第二部分 深受其害的社交商

第七章 心有戚戚焉
就像弗洛伊德很久以前说的那样,人们之间的任何重要共同之处都会引起“同伴感觉”,比如说成功地和自己心仪的对象搭上话,打电话给陌生人向他推销,或者在漫长的飞行旅途中和旁边旅客聊天打发时间的时候,都是如此。但是在这种表面联系之外,弗洛伊德还发现它可以带来强烈的同感,一种觉得别人和自己极为相似的感觉。

第八章 自恋型领导者
在冷酷的现代商业社会中,这种雄心勃勃并且自信的领导肯定能够得心应手。他们中最杰出的人会成为富有创造力的天才战略家,他们可以掌控大局,从容应对危机四伏的挑战。他们不仅自信,而且还愿意接受批评,至少他们会听从知心好友的意见。

第九章 男女大不同
极端的男性大脑对于心智直观比较迟钝,它们负责移情的神经系统不太发达。尽管存在这种缺陷,但是另一方面这种人往往拥有超群的智力,比如说有些专家在解决计算问题等方面甚至可以与计算机媲美,这真是匪夷所思。尽管这种极端的男性大脑洞察力较弱,但是却具备理解复杂系统的天赋,比如洞悉股票市场、软件原理和量子物理学等。

第三部分 社交商的培养

第十章 基因≠命运
孩子生活中重要的人,比如父母、兄弟姐妹、祖父母、老师和朋友等营造出来的社交和情感环境会影响他们大脑神经系统的发展。孩子的大脑就像一株植物一样,而周围的环境,特别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们所形成的情感环境,就像土壤一样,可能肥沃,也可能贫瘠。

第十一章 安全的港湾
从宝宝出生的第一天起,他们与妈妈的一致性就产生了。一致性越强烈,他们之间的交流就会越温馨幸福。但是,如果无法达到一致的话,宝宝就会感到生气、沮丧或者厌烦。如果宝宝长期缺少一致,因而承受孤独的痛苦的话,他就会寻求一切可能的方式来安慰自己。有些宝宝似乎会放弃寻求外部帮助,尝试自我安慰。

第十二章 快乐的起点
玩耍也是对孩子自我控制力的一种很好的治疗和纠正。玩耍中出现的所有情况都是对现实的一种模拟,而许多又是在现实中无法实现的。比如,玩耍可以帮助孩子学会控制他们对于与父母分离或者被父母抛弃的恐惧,为他们提供自主和自我发现的机会。同样,在现实生活中因为危险而无法实现的愿望和冲动,在游戏过程中也可以毫无阻力地实现。

第四部分 社交商与爱

第十三章 小孩子脾气
当然,恋爱中也会出现狂风暴雨,就像小孩子会发脾气一样。婴儿总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恋人们有时候也是这样。由于刺激或者其他不安全因素而在一起的情侣,比如战争时期的恋人、违背道德的风流韵事,或者爱上“危险男人”的女士都是如此。这也许就是为什么有人认为爱情更像吸毒,而不是儿时的挑逗的原因。

第十四章 欲望:他的和她的
不管原因是什么,这就是人类大脑精妙的生理机制:男人被女人的容貌与身材所吸引,女人则会爱上男人的气味。

第十五章 夫妻相
为什么夫妻可能会越长越像,而且还发现他们脸部的相似程度与婚姻的美满程度成正比?

第十六章 灼伤心灵的打击
和人际交往范围广的人相比,那些极少与人进行亲密交流的人患感冒的概率要高4.2倍,因此孤独比抽烟更可怕。

第十七章 缺失的另一半
为什么人们在配偶去世之后患病或者死亡的危险会大大提升?

第十八章 勇敢的员工
那些认为老板能够使自己产生安全感的员工一般都更加勇于探索,勇于冒险,创新意识强,并且愿意接受新挑战。这种安全感同样会带来一定的商业效益,因为如果赢得了员工们的信任,那么即使老板严肃批评他们,他们也能心平气和地接受,并且还会认真反思自己。

第十九章 偏见的消失
“我们和它们”这个短语“把整个世界分成了两类:阳光普照的孩子和黑暗世界中的孩子,绵羊和山羊,上帝的选民和被诅咒的人”。

后记 最重要的事情

有知的无知[转]

观念
有知的无知
汪丁丁=文 2007年1月26日

中医的哲学,是一种关于个体生命修养的哲学,一种“不治已病治未病”的哲学。

库萨的尼古拉,15世纪中叶,写了《论有知识的无知》。他相信,人类认知发展的“四阶段”说——感性的、理智的、思辨的、直觉的。只有达到了第四认知发展阶段的人,才可能认识上帝。此处,直觉的认知绝非无知。仅当一个人的智力程度超越了思辨的智力之后,才可能有直觉的智力。关于思辨,我们可以指出一项事实,即仅当理智发展到十分成熟的时候,经过长期的所谓“正、反、合”思维训练,才有“思辨”可言。最后,人人皆知,理智的发展必须基于感性认识。

稍许考察科学史和思想史,任何一位尊重事实的观察者都会承认,近代以来最伟大的科学家和思想家,至少他们当中相当大的一部分,关于世界的本质,关于灵魂与生命,关于比人类更高级的有意识存在,持有一种被广泛地称为“神秘主义”的态度。例如,我可以随手列出许多人名:莱布尼兹、牛顿、康德、庞加勒、波尔、康托、爱因斯坦、海森堡、容格、哥德尔,还有我们经济学家最尊敬的人物,亚当·斯密。

神秘主义绝非“迷信”。事实上,只有站在科学和思想的顶峰,才能充分意识到科学与思想的局限性,于是对更高的未知秩序怀有敬畏。当哈耶克批评计划社会主义者的“理性的狂妄”时,他始终遵循亚当·斯密和苏格兰启蒙思想家们关于“社会秩序只能被洞悉而不能被设计”的思想传统,并且在此意义上,他与斯密一样,是神秘主义者。

哈耶克相信,人类之所以生存到今天,主要得益于人类合作的扩展秩序。这一秩序,斯密和奈特都指出过,“高深莫测地形成于文明史之前的遥远时代”。根据奈特的推测,在人类尚未从自然状态辨认出自身的时代,经历了自然演化的变异与生活意义的漂移,一些最重要的行为规范神秘地存留到了文明开端的时期,成为各文明社会遵循着的“律法”——习俗的或铭文的。就连启蒙理性本身,也深陷于传统镣铐之中。

奈特继续探讨这一神秘的秩序:那些具有影响力的社会成员们,为了维持社会秩序,首先要达成关于最重要的并且合理的行为规范的共识,但在此之前,他们必须达成关于“合理性”与“重要性”的共识以及关于这些共识的共识——违背这些共识的,应予纠正——暴力的或道德的。

于是,当理性启蒙了的时候,它首先必须寻求一个基础,让它能够据以评价一切其他事物的合理性。这一基础只能是植根于传统的,因为它的合理性与重要性,都来源于群体内最有影响力的成员们所达成的共识。这一共识的目的旨在维护既存秩序的合法性,但它也为批判既存秩序提供了理性基础。

秩序的演化,大致如奈特描述的那样,高深莫测,故曰“神秘”,又称为“有知的无知”。真正的无知,又被称为“愚蠢”,是一种哈耶克所批评的“狂妄理性”,是对文化传统和宇宙秩序未经深思的拒绝。怀有这种态度的人,在现代社会里,也被称为“科学主义者”。他们凭借了由他们的专业文凭所代表的狭义的甚至一知半解的科学知识,就试图评价世间万事万物的合法性——认知的与道德的。正如哈耶克在接受1974年诺贝尔经济学奖时发表的演说《假装有知识》里批评的那样,这种人不知道自己正在“假装”有知识,非要对他们乃至全人类都一无所知的那些神秘事物发表“科学见解”。

眼下,关于中医,就有许多这样的假装有知识的见解正在广泛发表和报道着。试图全盘否定中医的人,他们所据的理由,无非是所谓“科学”。假如我们对“什么是科学”这一问题追究一番,我们不难注意到,近代以来的全部科学传统,只不过是人类的三种说服自己的叙事方式当中时下流行的一种罢了。其余两种分别是“历史叙事”和“审美叙事”。如果要我为科学辩护,说它远比另外两种叙事方式更优越,那么我可以想到的唯一恰当的论据是:科学的实验方法确实节省了人类时间,所以才可能在数百年时间里让我们获得此前依靠历史叙事和审美叙事在数千年时间里尚未获得的如此大量的知识。但是,这并不表明科学叙事远比历史叙事和审美叙事更优越,姑且不探讨“优越”这一概念的定义所涉及的远比科学叙事更高级的叙事。

西医的祖宗,盖伦,曾发表过这样的预测:未来的医学,应是每一个人的私人知识的一部分。这一论断颇接近中医的哲学,一种关于个体生命修养的哲学,一种“不治已病治未病”的哲学。今天的所谓“医院”,只不过是分工和工业化时代的制度建构,它并不具有永恒的合理性。在医院里,我们把自己的生命交给专家们诊治,我们明明知道这些专家之所以“专”,就在于他们每一个人只负责维持我们“身体”的一部分。换句话说,没有专家具备了资格来维持内在于我们身体的“生命”。一旦生命被当作身体对待,还谈什么“科学”?

与西医相比,中医的优越性及眼下的严重问题,全在于它最终依据着的根深蒂固的神秘主义思想。但那是有知的无知,而非批判中医者所认定的愚蠢。■

深处危险之地的语言[转]

深处危险之地的语言 
By [ 李翔 ]  2007-2-2 13:17:16
身处危险之地的语言
她站在那儿,舔着上嘴唇的雪花,除了握着刀子的左手,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说真的,你觉得用这句话来作为一篇文章或者一本书的开头怎样?它有细节,有动作,人物跃然纸上。它可以做一个好的开头,因为它能吸引大部分人的眼球,在一个冬天,下雪,一个女性焦灼不安,身体颤抖,手上握着一把刀。她为什么会这样,她将会怎样,刀会指向哪里?
可是在托尼莫里森看来,没有比这更糟糕的开头了。“作为本书的开篇,这样叙述不行,因为这样一来,后面都会变得机械而又俗套:接下来必然是‘然后她……’”
她已经找到了一个好故事,就像她写《宠儿》时一样,一个好故事已经存在。这个故事很诱人,它讲述的是一个姑娘如何被杀害,又如何袒护杀她的情人的:在一次派对上,她被她的情人用无声手枪射杀,因为她背叛了他。所有人正在狂欢,她觉得自己不舒服,朋友们说,那你干吗不躺一会儿。然后他们带她到屋子里,让她躺下。朋友们帮她脱掉衣服,这才看见裙子上的血迹。他们问她怎么回事,她却只是说,我明天再告诉你们,哦,我明天再告诉你们。她这样做,是希望给她的情人一个逃跑的机会。她拒绝朋友们为她叫救护车或者把警察叫来,因为她认为,情人的复仇是合法的。
关键是这个故事应该如何被讲述。当然,在我看来,仅仅这个女孩被射杀的场景就足够迷人。事实是,这个最迷人的场景,这个启发她写一本书的场景,在她的书里,只是很不经意的写出来,并没有如获至宝般大肆描写。为什么?因为事实太强大了,这里已经没有小说家的空间。小说家应该去干点别的事情,证明自己有足够的才华,妥善使用语言和叙述,去挣脱好故事的束缚。莫里森的灵感来自音乐,她用爵士乐的即兴来拯救了她的语言和叙述。这本书,于是也叫《爵士乐》。
这种束缚一直困扰着我。我所使用的语言正处于一种危险之地。它作为内容的承载体,面临着让人难堪的境地。我们使用的语言有着漫长而辉煌的演变史,但是坦率而言,这些历史都与我们今天使用的语言难以发生关联。我们无法从古人的语言中学习到使用语言的技巧。可能我们使用的语言其实非常短命,仅仅从胡适之提倡白话文革命才开始。可是,比较胡适们使用的白话文,和今天我们使用的白话文也有相当差距。胡适之们的白话文无论怎样想要表示出叛逆性,它们身上仍然流淌着传统的血脉。然后,据唐德刚说,胡适晚年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在他的学生中,白话文文章写得最好的,还是毛泽东。毛泽东以他无与伦比的影响力在文化上也对中国产生了在政治和经济上同样的影响。在他之后,没有人能像他那样卓越的使用语言了。
到现在,充斥在平面媒体上的语言往往令人不忍卒读。这些语言都是故事和形式的奴隶,同时,具备讽刺意味的是,因为奴隶的身份,它们又让人连带着藐视它们的主人——因为我们憎恨奴隶制。这样的语言适宜于在封闭的环境内自得其乐,而不适宜于开放性的表达。
所有人都应该想一想,我们应该如何去讲述那个姑娘被谋杀的故事。或者,讲述卡波特的《冷血》——读完《冷血》,我震惊于卡波特细腻的叙述。从优秀的翻译体和使用同一种语言的优秀作家们的作品来看,我们并非没有使用好这种语言进行叙述的可能性——甚至很多谈话题都是活泼而富有吸引力的。
问题是,我们应该如何去让这种语言保持吸引人的活力,以我们在使用它进行叙述时,并不令人反感,并不落入逻辑的陷阱,落入俗套。
使用英文的莫里森有这种自觉,使用汉语的我们有没有这种自觉?要知道,语言总是处于危险之地。对于莫里森来说,“只有通过坚强意志才能挽救它”。而死去的语言,“欣赏它自身的苍白、没有生命力却仍不肯退出历史舞台”。
所有人都要对自己使用的语言负责,它处于危险之地,而正是我们将它置于危险之地,我们对它的无耻利用,不加重视的凌辱和施以暴力让它处于危险境地。而它和使用它的叙述才是创造力的根本。好故事和好内容要建立在语言和叙述的基础上。我们必须挽救我们处于危险之地的语言,然后,才有创造力的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