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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2/2007 那应该不只是喜好某种告别以及某种开始
某种承载以及某种放弃
所有的一切全部隐藏起来之后
或者所有的一切全部无法表述之后
你所看到的仍然是我
这样的我
用纯粹的商业来表达或者掩盖
又或者,纯粹的商业表达或者掩盖了我
COVER或者UNDERCOVER有的时候其实完全是一回事
是的,这就是我某个夜晚突然想到的东西
新的冲动或者新的欲望?
其实都没有
一直这样活着,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同了
在经过了那么久之后
很多东西似乎又开始回到某个最初的设定
不是reset,而应该是update
这不是哲学,不是宗教,不是商业,只是思考
我一直喜欢温暖的歌声
那应该不只是喜好
loadin.cn is loadin' now 21/02/2007 19岁出门远行 [转]个人历史
19岁出门远行 苗炜=文 2007年2月16日 每个人在他的人生发轫之初,总有一段时光,没有什么可留恋,只有抑制不住的梦想,没有什么可凭仗,只有他的好身体,没有地方可去,只想到处流浪。——EB怀特 文学世界中有许多这样的女人——她们代表着人性中美好明亮的一面,代表知识,同时拥有母性的光辉与少女的青涩,拥有开启另一个美丽世界的钥匙,神秘,性感。第一个闯入我的世界的那个女人叫作南珊,她来自小说《晚霞消失的时候》。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小说已经如风干了20多年的鱼一样生硬,但南珊这个形象却新鲜得像一滴露水。其原因是,我在书本上看到的这个姑娘,几乎与现实中的另一个姑娘同时出现,在高中的教室里,我放下藏在课桌下的小说,抬头向窗外望去,就能看见我暗恋的姑娘在我静静的呼吸里走过。 这本小说也带给我一个极大的错觉,那就是让我误以为泰山是个谈论诗歌与宗教的好去处。19岁那年,我打算出门,我就去了泰山。走之前我和我的“南珊”告别,好象要就此离开北京不再回来一样。在火车站能买到去乌鲁木齐的票,但我害怕坐三天三夜的火车,途中就会反悔。那不是去打算流浪,那只是出门旅行。我去了青岛,去了苏州,去了杭州,我规规矩矩的买了所有的车票,拿着一件破雨衣,在拥挤的车厢别人的座位底下躺着,这样子倒像是流浪者。 大学宿舍里经常能碰到流浪者,一个北大的学生,打算从北京走河南,走四川,走上一年;一个西方哲学的爱好者,则是流到了北京,混在大学宿舍里;有一次,我看见我们的师兄,陪着一个矮小、平头的家伙在校园里溜达,那家伙的屁股兜里装着一把刚买回来的牙刷,一看即知,是个校园流浪汉。他叫张楚,几天之后,所有人都听到了他唱《姐姐》——姐姐,我要回家,牵着我的手,我有些困了。 那首歌真是好听,后来成为男生宿舍的保留曲目之一。当时流行的歌还有《假行僧》——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有《花房姑娘》——你问我要去向何方,我指着大海的方向。每个学校里都有那么几个吉他歌手,我对门宿舍就住着一个,我们管他叫“杨大佑”。某一天晚上,我在学校图书馆里看到金斯堡的诗,其中一句像霹雳一样——美国啊,在我的床单下不断咳嗽的美国!我想,这个“美国”换成“中国”,这首诗可以改成歌词呀,那时候不用抄,看两遍就能背下来,我默诵,走出图书馆,走回宿舍去找那个“杨大佑”,一路上怕忘掉伟大之诗,就在校园里大声朗诵着:在我的床单下不断咳嗽的美国啊! 那首歌并没有创作出来,学校里还有一个吉他歌手,当时也不知道他写了什么歌。后来,毕业以后很多年,在一个灯火阑珊的街头,一个女孩子把她的随身听打开,把耳机给我,说她听到了一首很好听的歌,老狼在唱“任凭这天空越来越湛蓝,你在我身边越来越平凡。任凭这旅程越来越孤单,你在我面前越来越茫然。”那首歌叫《来自我心》,作者黑楠,当年的校园歌手,后来“超级女声”的评委。[注:专家指正《来自我心》不是黑楠写的,是郁冬;黑楠写的是《蓝色理想》] 是呀,我已经变成这样一个无聊的男人了,喜欢汽车、喜欢高尔夫球。这样的转变悄无声息,唯一欣慰的是还喜欢看两本书。有同事出差去美国,还会想着从旧金山的城市之光书店给我带回来两本书,两本经典著作,一本是《嚎叫》,一本是《在路上》。“城市之光书店”1953年由劳伦斯•费林盖蒂开设,曾是艾伦•金斯堡和杰克•凯鲁亚克的大本营,顾城当年去那个书店拜会费林盖蒂,说:“金斯堡让我来看看您和您的这个书店。”书店老板说:“金斯堡现在是个教授了。” 我在《美国》一诗中看到几句——你的精神生活被《时代》周刊左右吗?我每周都看那杂志,它告诉我有关责任感,商人是严肃的,电影工作者是严肃的,除了我,所有人都是严肃的。这几句诗倒和我现在的工作有一点关系。 狄恩•莫里亚蒂的兜里没多少钱,他们也不为钱发愁。《中国青年报》记者陈彤写过一部小说叫《镶在日子上的金边变成了钱》,作家狗子给她写了一个跋,题目叫“又一代”,他说:以前我们发誓我们长大了绝不像他们丫的那样。现在我们长大了,我发觉我们变成了我们当年反对的那帮“他们丫的”。难道成人世界就是一个万劫不复的轮回?甭管你青春期有什么样的理想和激情,到了成人世界,统统瞎菜。狗子说,让我们呆傻的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挣钱,二是结婚。所以他不打算挣钱也不打算结婚。 狗子大概也是这样身体力行的,我见过他好几次,大多处于半醉半醒的状态,他一会儿在浙江一会儿在北戴河,有一阵子听说他在南极的中国科考站找了一个工作,要在那里住上一年。有两则他醉酒之后的逸事,一是80年代,他在美术馆喝完酒,出门抱起一个公共汽车站牌子就走,后面的公共汽车进站,就跟着他往前走,要停在站牌子下面。另一个是21世纪,他在海拉尔喝多了去洗澡,进门发现一桶牛奶就给喝光了,一会儿一师傅进来纳闷:牛奶浴的牛奶怎么没了?有这样一个垮掉的作家总让人欣慰。我也见到过年轻时心目中的偶像诗人芒克,他扒上飞快的火车就去流浪了,现在他满头白发,端坐在一锅酸汤鱼前面。 我高中时代的同学,后来成了一个摇滚歌手的高旗,他第二次看这本书是10年前。他说:“当时我跟一个朋友从北京开车去了新疆,在路上我想起《在路上》,那种感觉非常像,每天没着没落,不知道明天在哪儿,有时候一不小心开了800公里,有时候一偷懒只开了300公里。到了青海湖后,我想起之前写的歌《魔幻蓝天》,那本是个在城市里幻想出的美丽景色,原来它在自然界一直存在。从新疆回来后,又回到城市,有一天路过一书店,看到了《在路上》,我就买来看了第二遍。” 我19岁那年出门远行之前,也跑到高旗家去告别了一番,就像金斯堡和凯鲁亚克那样,把告别弄得很有仪式感。他送给我一把刀作防身之用,但我只用过那把刀开罐头,我很快回来上学,他1988年从旅游学院退学,留着长头发。学校让他剪掉,他就不念书了。后来好多年不见,偶尔会看到他演出,听他张罗自己唱片公司的生意,但16岁时看他抱着吉他唱美国歌的场面越来越模糊了,以至于我怀疑那是否真的出现过。 那个时候进入我视野中的美丽的女性还会出现,王小波《绿毛水怪》中的妖妖,她是藏身于大海中的精灵。还有安妮宝贝《莲花》里的苏内河,她带着善生去看夜晚的蝴蝶。许多人不觉得《莲花》是一个好小说,但这个总爱写上海地铁和咖啡馆、有时候也写写越南的安妮宝贝,能走进墨脱就是一个好小说。在派乡,我曾经眺望去往墨脱的山路,从来没想过自己要走一遍,一年以后,我看到了《莲花》,那个男主人公有种种俗世的羁绊,而苏内河始终是一种“在路上”的状态,她葬身于隐秘的莲花世界,就像妖妖游荡在海底世界。她们的灵魂会以各种姿态出现,悄悄的询问我们内心深处是否还有一种梦想,像太阳落山时有一道金色的光芒铺展到你的面前,沿着这道金色的路走下去,我们就会进入一个极乐世界。 06/02/2007 就差那一口气其实这个世界上一直会存在很多很棒的东西
概念或者实体
概念要变成实体需要很大的一口气
这一口气需要你的勇气
当然还需要运气
而好的实体要变成真正很棒的东西还需要更大的一口气
这一口气需要的是你的广阔的视野和心胸
当然,从始至终,都还需要你具备超过其他人的实力
所以,在现实之中,我们往往会觉得很多东西到了最后一步却功亏一篑
我们可以说那是创业容易守业难
我们还可以说那就是行百步半九十
又或者说是我们离理想主义永远一箭之遥
还可以很简单的说就差那一口气
这样的例子很多很多不胜枚举
关于那些连概念到实体这一步都走不出的就不去说了
每个人都会有不错的想法和概念
不信你可以去Second Life看看
而实体在取得成功之后如何走好下一步就更加不容易
关键就是领导人的能力和心态
这些是我们在自己做事情的时候应该想到的
而这一次,我还不知道我们能走多远
但大概能比前面的人走得更远一些
这一点甚至现在就能够肯定
但我们要面对的瓶颈是什么又在哪里呢
说这些话只是因为突然又翻了一本杂志
以及碰到一些无法理解的问题解决方式
每个人都需要自信
每个人都还有时间
但那口气是需要自己给的 04/02/2007 琐碎 -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流眼泪?是洋葱,我加了洋葱。一直希望有一天可以模仿某些前辈或者大师的风格。将扯淡扯得真的很淡却又不失乐趣。
或许出身不同,所以年轻时候的我苦大仇深,到了半老的时候已经精疲力尽。就象年轻的时候常常叹气,到了现在连叹气也没力气了。
anyway,在对于我来说约等于工作场合的公共场合,我仍然永远或者约等于永远充满power,象极了我喜欢的来自Ministry of Sience的Astro Boy。
而到了这个让我扯淡的地方,便会毫无保留的呻吟,而且是没有什么力气的那种。
终于有点疲惫,对扮Astro Boy的疲惫,以及对没有力气的呻吟的疲惫,这种状态很奇怪。
其实人很简单,也很自私。每个人都会寻找一种满足感,这种满足感来自于某种欲望(高尚的时候它叫做理想)的满足感。
STOP,我TMD又开始进入我的思维模式了。
因为精皮力尽的原因,所以常常没有回一些朋友的电话或者短信。我害怕在非公开场合有压力,就是那种把生活变成一种井然有序的规划的过程,因此会把很多也许很简单也很平常的事情看成是一种任务,需要去完成。又或者,身为社会人,所必须要面对这样一种压力,必须承担自己的责任,任务!
有人说,有些话在当时的场合说出来,你其实已经完成它了。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以前说的时候没有想过,现在不说了也不曾想过。
我越来越少说话,只是想象和行动。
有人问我情人节想要什么礼物,那个时候我正在心烦意乱地干体力活,所以没有看手机,SAY SORRY。
当人发现自己开始变得中庸的时候,他就是所谓长大了吧。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流泪?
是洋葱,我加了洋葱。
就是这样。
PS:最近找到一个网站 思维的乐趣 挺喜欢 02/02/2007 社交商:“最重要的事”[转]观念 社交商:“最重要的事” 吴伯凡=文 2007年1月25日 什么是“最重要的事”?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决定了一个人的基本的价值取向和行为方式,也最终决定其生活质量和人一生最终的“投入产出” 一 丹尼尔·戈尔曼,情商概念的提出者,情商概念颠覆了智力天生的观念,戈尔曼撰写的《情商》高居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达一年之久,全球共销售500万册,各类阐述情商的衍生读物多达1000多种。 目录:
有知的无知[转]观念 有知的无知 汪丁丁=文 2007年1月26日 中医的哲学,是一种关于个体生命修养的哲学,一种“不治已病治未病”的哲学。 深处危险之地的语言[转]
身处危险之地的语言
她站在那儿,舔着上嘴唇的雪花,除了握着刀子的左手,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说真的,你觉得用这句话来作为一篇文章或者一本书的开头怎样?它有细节,有动作,人物跃然纸上。它可以做一个好的开头,因为它能吸引大部分人的眼球,在一个冬天,下雪,一个女性焦灼不安,身体颤抖,手上握着一把刀。她为什么会这样,她将会怎样,刀会指向哪里?
可是在托尼莫里森看来,没有比这更糟糕的开头了。“作为本书的开篇,这样叙述不行,因为这样一来,后面都会变得机械而又俗套:接下来必然是‘然后她……’”
她已经找到了一个好故事,就像她写《宠儿》时一样,一个好故事已经存在。这个故事很诱人,它讲述的是一个姑娘如何被杀害,又如何袒护杀她的情人的:在一次派对上,她被她的情人用无声手枪射杀,因为她背叛了他。所有人正在狂欢,她觉得自己不舒服,朋友们说,那你干吗不躺一会儿。然后他们带她到屋子里,让她躺下。朋友们帮她脱掉衣服,这才看见裙子上的血迹。他们问她怎么回事,她却只是说,我明天再告诉你们,哦,我明天再告诉你们。她这样做,是希望给她的情人一个逃跑的机会。她拒绝朋友们为她叫救护车或者把警察叫来,因为她认为,情人的复仇是合法的。
关键是这个故事应该如何被讲述。当然,在我看来,仅仅这个女孩被射杀的场景就足够迷人。事实是,这个最迷人的场景,这个启发她写一本书的场景,在她的书里,只是很不经意的写出来,并没有如获至宝般大肆描写。为什么?因为事实太强大了,这里已经没有小说家的空间。小说家应该去干点别的事情,证明自己有足够的才华,妥善使用语言和叙述,去挣脱好故事的束缚。莫里森的灵感来自音乐,她用爵士乐的即兴来拯救了她的语言和叙述。这本书,于是也叫《爵士乐》。
这种束缚一直困扰着我。我所使用的语言正处于一种危险之地。它作为内容的承载体,面临着让人难堪的境地。我们使用的语言有着漫长而辉煌的演变史,但是坦率而言,这些历史都与我们今天使用的语言难以发生关联。我们无法从古人的语言中学习到使用语言的技巧。可能我们使用的语言其实非常短命,仅仅从胡适之提倡白话文革命才开始。可是,比较胡适们使用的白话文,和今天我们使用的白话文也有相当差距。胡适之们的白话文无论怎样想要表示出叛逆性,它们身上仍然流淌着传统的血脉。然后,据唐德刚说,胡适晚年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在他的学生中,白话文文章写得最好的,还是毛泽东。毛泽东以他无与伦比的影响力在文化上也对中国产生了在政治和经济上同样的影响。在他之后,没有人能像他那样卓越的使用语言了。
到现在,充斥在平面媒体上的语言往往令人不忍卒读。这些语言都是故事和形式的奴隶,同时,具备讽刺意味的是,因为奴隶的身份,它们又让人连带着藐视它们的主人——因为我们憎恨奴隶制。这样的语言适宜于在封闭的环境内自得其乐,而不适宜于开放性的表达。
所有人都应该想一想,我们应该如何去讲述那个姑娘被谋杀的故事。或者,讲述卡波特的《冷血》——读完《冷血》,我震惊于卡波特细腻的叙述。从优秀的翻译体和使用同一种语言的优秀作家们的作品来看,我们并非没有使用好这种语言进行叙述的可能性——甚至很多谈话题都是活泼而富有吸引力的。
问题是,我们应该如何去让这种语言保持吸引人的活力,以我们在使用它进行叙述时,并不令人反感,并不落入逻辑的陷阱,落入俗套。
使用英文的莫里森有这种自觉,使用汉语的我们有没有这种自觉?要知道,语言总是处于危险之地。对于莫里森来说,“只有通过坚强意志才能挽救它”。而死去的语言,“欣赏它自身的苍白、没有生命力却仍不肯退出历史舞台”。
所有人都要对自己使用的语言负责,它处于危险之地,而正是我们将它置于危险之地,我们对它的无耻利用,不加重视的凌辱和施以暴力让它处于危险境地。而它和使用它的叙述才是创造力的根本。好故事和好内容要建立在语言和叙述的基础上。我们必须挽救我们处于危险之地的语言,然后,才有创造力的勃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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